老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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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校的我好了下午放假!现在来规划一下下午要做什么!先做这个后做这个balabalabalanala到家的我拿起了手机没了

记得上初中有一次拼车和一个大约比我大的女孩坐车,一起坐在后座,是夏天她穿短袖,手肘上方的皮肤有一圈十分完美的伤口,竖着的,应该是自己割的她一直在看着窗户外面,侧脸看上去冷冰冰不近人情于是我只是偷着看了好几眼并且在心里悄悄想着,为什么她要这么做呢?可能是矫情吧,当时天真的认为是矫情现在想想大概不是我小学,两个女生坐在我家楼下外楼梯拐角下,一人喝了一瓶啤酒还是几瓶,摔了瓶子拿玻璃片自杀当时因为害怕所以跑掉了后来我路过那里,那里残留着血迹和玻璃碎片,还有云南白药创可贴的外包装人没死,不然我可要怪自己没打110了前几年楼下因为矛盾而出了人命,是门卫和贴小广告的发生了矛盾,大冬天,人抬走了血留在外面,看起来和猪血鸡血没什么两样真的没什么两样,不过没的是人命后楼的,我小学的一个老师,产后抑郁吊在了衣柜上,生前就闷闷不乐还有,楼下超市的老板,被人捅了一刀,因为一瓶水看看我们这个传奇一般的小区。人还真脆弱。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 反过来看看我自己。大概算废物,和人吵架只会哭到反胃,然后觉得丢脸的不行。 所有学过的东西都放弃了,现在活在懊悔之中。 看着比自己强的人,“我也能这样如果我xxxxxx”的想着,反胃的冲动。大概是嫉妒。 然后嘴上就开始不服气。 父亲的脾气不好,我妈其实也那样,我尽力不模仿他们 然而有些东西是会遗传的 我妈说我不愧是我爹亲生的,都一个德行 这可真令人害怕,明明那是自己讨厌的样子却不知不觉的往那边走了 没有几个朋友,不懂得与人相处,挤破头想和别人成为朋友却因为是第三个人所以总被落下,或者看到我来,其他的人走掉了而变得尴尬 满嘴谎话,随口编段子,说的好笑的事情没一个是真的,就是逗乐而已,能承受至少五回的反问 因为根本不知道要和他们说什么 就算在网络上也是个话废 自己的事情想和别人说一下,首先是觉得自己矫情,别人也会觉得我矫情,还是算了,继续编段子好了 我有个外号叫段子,其实是因为我的头发喜欢马尾后面再扎一个皮筋变成两段 但我总觉得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满讨厌这个外号的 好羡慕别人啊……或许他们只是给我看到的那一面是我所羡慕的 想成为一个有用的人啊……

一切都即将推倒重来。

人指甲,带着肉的,真他妈恶心开学一个月,吃到六次虫子一次头发一次阴毛一次指甲点背不能赖社会舌头好疼,吐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最后还是忍不住来把脑了挺久的设定发一下,依旧是八百年前的世界观乌托邦,也被叫做黄金地【ps,一般这个称呼在一代废城居民的口中较为通用】是一,二代废城被禁止的用词,尤其是那些原本是乌托邦居民的二代废城居民 整个社会是三圈环流状态【bu】最外面是最矮的墙,【虽然说最矮也很高】被称作守护者,也被叫做tower,是初代的墙,年久失修已经失去了功能,现在只有一些老哨兵的子女还生活在那里,也只是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那样恶劣的天气。其余的就是一些已经变异的生物和无边无际的黄沙和狂风,还有不知何时来到为数不多的降雪,【一下就是好几年的那种】的极少数的居民还生活在那里 tower里面是一代废城,utopa将劣等人类【包括已经开始变异的和劣等种族】筛选出来丢在这里,治安超级差,不是本地人几乎很难存活,但是一般来说气候什么的较塔外要好很多,可以种粮食,现在主要是各个公司来把持政治,现在由于二代废城的城墙坍塌而与二代废城相通 二代废城它的出现是因为城墙坍塌,utopa内部有人蓄意破坏城墙【大多数人都怀疑是政府内部的人故意而为之】,utopa缩小了领地面积的四分之一然后建立了新墙,并流放了一大批知识分子主角二人生活在二代废城和一代废城的混杂区

中元节传说: Attitudebgm——Attitude Suede 安慰自己的十分钟短打fell骨兄弟,papyrus职员设定。 papyrus正怀念着他的兄弟。在一个不合乎情理的时候——他正在准备工作。或者说他正要去工作。 他挤上那拥挤到几乎爆炸的地铁,关门的时候看到了倒映在按满脏兮兮指纹的玻璃上,他自己的影像。 脏兮兮的,有些令人恶心到呕吐的脏玻璃上,傲慢的高个子的视角,一丝不苟的领带,以及,冷气大开的boss气场。不知道为什么让他想起他来。 身边一片冰冷寒气的boss脑内却是别一般的火热。 papyrus亲吻他,他接受,自觉主动的分开双腿往他身上缠去。他用属于papyrus的领带束缚住自己的欲望来勾引他,没错,那条他刚换下来的领带。他眼框里的红色欲望满的快要炸裂,同时又映照着papyrus扭曲的影子。紧接着极富有挑逗性的舔着自己的指骨,骷髅那脱去衣物便一览无余的密室大门敞开,他的空虚正呼唤着让他填满。 他有一点点心动。即使对方都是同一人,每一次不同的性事都让他有一点点新鲜。还有一点点的俗气——他不知道他那个表现和娼妇差不多么? 刚刚过去了一个女孩子,睨着红眼饶有兴趣的看他。那是一个穿着毛衣的危险女孩,手里握着一台Polaroid。 他记得他也有一台,记录着他和他那些污浊的画面,污浊,但又亲密。也就是在他记录下那些的时候,他们互相为对方打开了心中的那扇薄如纸一般的厚门。 他爱耍花招,papyrus让他耍弄,而且也乐于看着他耍弄自己来讨好他。papyrus不温柔,有那么一点点的粗鲁,对方却爱死了他的粗鲁,巴不得被他干死在床上才甘心。 所以?papyrus怀念他的骨头了。即使他刚刚离开他不到三小时。 他还有一点点的心动吗?对于那个有一点点俗气,耍一点点花招,还允许他的一点点的粗鲁的骨头。 天知道了。笑。

中元节传说: 中元节传说的混更_(:::з」∠)_这边发一下x(一) 她正坐在船夫的小舟之内。 一个记忆不正常且突兀的出现在福瑞的脑海中。 看起来是一段对话。她大概只能听得到声音。 一个男孩子的声音,和一个男人的声音。 这是一份能够获得一切的能力。只要你丢弃些什么。 什么呢? 大概是你不需要的东西吧。 那是什么呢? 你能够做到的,孩子。 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吗? 记得。只要我在弥留之际回到阳间偷盗来那火种就好了。 那就好。 她忽然想要取消去那个废弃之地的念头。但沉默的船夫摇着头,带她到了目的地。 (二) 不出意料的,他们的计划流产了。 茶若还记得那个实验者,见到他肉体死亡时的,看起来一点也不意外的表情。 还带着一点点的嘲讽的微笑。 这根本就不是个意外。 可惜,他再也不可能拥有机会来反驳斗争。 他没想到自己还能以灵魂的形式存在着。 葬礼上,小王爷缺席了。他不在这里。或许他根本就不想来看他。根本不想来见这个听信花言巧语而死亡的人类。 只有他一个人,还是只有他一个人,被孤零零的留在这里,和养母送上的,摆在供台上的,一束白花。 好寂寞啊。心底慢慢滋生的怨恨逐渐将他吞没。 好寂寞啊。 (三) 这次,绝对不会失误了。 他对小王爷这么说。 小羊点了点头,轻松的穿过了鬼门关。 其实,小王爷一直期待着去阳间看上一看。他对阳间的一切,只有一个抽象的,荒唐的概念,辅之以丰富而大量的想象,滥用从学院里学来的书本知识。这就是他对整个阳间的印象。 他让小王爷吸收了他的灵魂。 想要去看世界的小王爷和想要复仇的他,这简直是双赢。 (四) 很可惜,失败了。 再次的事故,搭上了小王爷的生命。 他想到那个每日呆在研究院里的研究者。说不定采纳了他的研究成果,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当初为了这个成果,被研究者藏的死死的成果,他们甚至不惜威胁要杀死他。却没想到对方纵身一跃,跳进了核心,再也没有出来。 明明,已经那么接近成功了。 别死啊!他声嘶力竭的喊叫着,想要小王爷睁开眼睛。 但那已经是不可能了。

中元节传说: 中元节三子是很喜欢开玩笑的比如这个在原作的灯在这边是棵歪脖子树在躲过papy后三子会如数家珍具体立体的的告诉福那棵树上吊死过多少人在把福吓得够呛时告诉福其实这棵树根本没吊死过人原因是因为阴间的各位都死了顶多是吊死鬼怎么可能会吊死人

阴暗森林的马戏团au

基于v家歌曲阴暗森林的马戏团为基础的au大概全他妈是ooc,自己看不下去于是来祸害大众 小女孩frisk在街上看到了连体小丑,分发着马戏团的宣传单,快乐的样子。她很好奇,跟着小丑的脚步来到了马戏团。好开心,好快乐!不知几米高的巨人,双头的小丑,吃着冰冷食物的怪物,异形的歌姬,还有数不清的他们和他们,演出棒极了!可这是真实吗?温柔的女巨人带她来到了幕后,从幕后看去,一切都是骗局。团长在电锯的轰鸣声里笑着说,逃走是不可能的。直到最后,连自己都成为马戏团的一员。 frisk好奇的女孩芭蕾舞演员看到了分发马戏团宣传单的连体小丑而来到马戏团被马戏团团长叫做little cat好奇害死猫 *马戏团的台柱子们 toriel女巨人温柔的性格asgore的妻子喜欢做派因为儿子asriel的失踪而伤心不已喜欢小孩子带frisk见到了真实满月时的华尔兹,美丽极了 asgore男巨人和蔼的性格toriel的丈夫喜欢喝茶因为儿子asriel的失踪而伤心不已喜欢小孩子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满月时的华尔兹,好看极了 【月光下夫妇的华尔兹,映在草地上的影子划分了月的惨白。他们思念的孩子,到底在哪里呢?裙摆和裤管掩藏的秘密,埋藏在地下的小匣子,又是些什么?】 papyrus骷髅三兄弟的一员连体小丑的其中一位右半个身子的控制者天真而单纯总是在笑喜欢被大家夸奖什么都尽力做到最好被叫做/艺名叫做little sun gaster骷髅三兄弟的一员连体小丑的其中一位左半个身子的控制着老练而沉默总是面无表情会把分内的事情做好保护着papyrus的天真和单纯被叫做/艺名叫做moon 【或许在无数消逝的时间之前,他们并不是这样的,但那消逝的时间前的事情,谁还记得?现在的他们是马戏团的一员,那过去的他们?谁知道。】 sans骷髅三兄弟的一员带着口笼和项圈浑身赤裸只有犬类的本能并不会说话和直立行走因为暴躁和攻击性很强而被关在笼子里吃着冰冷的食物“内有恶犬” 【他曾想要保护大家,而现在,他只是个luck dog。】 mtt按他本人的话说曾经是一个幽灵为了不耗费完美的嗓子而来到这里有灰暗的过去他相信他的完美做什么都在此不惜 【他只是想要唱歌和表演,于是他成功了。冰冷的机械外壳和背叛,一切都算不上什么。】 undyne鱼尾的歌姬会弹奏钢琴演奏的真的很好听无法离开水失去了一只眼睛并带着眼罩不停的歌唱弹奏着早已枯萎死掉的恋情“瓶子里的鱼” 【如果她坚持一下,她就依旧能演出。如果不,那可能要在干鱼店找她了。开玩笑的。团长这么说。】 *主线会出现的马戏团成员 monster kid“眼球”里的七彩变换就是万花筒活泼而开朗喜欢奔跑时风吹的声音没有双眼和双臂执着的想和frisk交朋友一日忽然失踪 【失去了双眼和双臂,他相信光明和自由自在心中。直到伤口的腐烂和绞上脖颈的绳索。】 blooky他就在这里注视着那个耀眼的身影逐渐锈蚀或许哪天就会轮到他了很期待也很伤心表演着魔术,眼泪就流了下来 【他或许知道什么。但眼泪封住了他的嘴,无法出声。】 狗狗们sans的老邻居各种意义上的柔软的皮毛说不定什么时候会掉下来一点 【汪汪汪!呜—呜—呜!汪汪汪!听起来像是发情期,然后他们被禁止这么叫了。】 *马戏团的重要人物 团长微笑着的孩童样貌的人红扑扑的脸蛋他是个秘密呦 穿着白色袍子的人整日忙于工作想要忘记那段死去的恋情自卑且自责被威胁着无法死去 哭泣的毛茸茸怪物劝阻无济于事被囚禁着希望回到过去不要说那句话就好了 所以,欢迎来到阴暗森林的马戏团!【ps,这是一份没说真话的人设】

一个ask,差不多都快变成文了ask 暗森衫:(快速的打开笼子然后跳进水里快游走)【暗森衫是自家的一个au衫衫x有人看设定的话再发好了x】 你打开了笼子,暗森衫从睡眠中惊醒,看到了笼子被打开了,快速的爬了出来,四肢着地的奔跑着,朝着某个方向。当你再次看见他的时候,他正依偎在连体小丑的怀里,并发出撒娇似的呜咽。连体小丑中的一个苦笑笑,指着衣服说,口水又弄得满身都是,这可是昨天刚洗过的。他委委屈屈的叫了两声,用一种不会弄脏他们衣服的方式继续呆在连体小丑的怀里,舒服的眼睛都眯起来。sans被发现了。毕竟从笼子里私自跑出来什么的。连体小丑想要将已经安安稳稳睡着的他藏起来但是时间已经不够用了。他们徒劳的抱着他,捂住他的眼睛,尽量不让sans看到那些将要来捕捉他的人。撕扯是不能避免的。那些人抓着连体小丑让他们松手,却不知吵醒了他。【未摘掉口笼的结局】看见那些人拉扯自己的弟弟,他怒吼着扑上去,想要咬住他们的喉咙,却被钢铁的口笼挡住了。那些人只是用几根铁链便缚住了他。再次将他关进了笼子里,并加上了一把明晃晃的锁。 【摘掉口笼的结局】 锋利的犬齿撕裂了那人的喉咙,血液灌进他的口腔,腥甜温热的液体让他感受到了被压抑的饥饿。那些人散沙哗然散了。好甜……好饿……他的眼里没有了弟弟们,只有这具因失血而抽搐的身体,那是他的食物。他撕扯着,撕开皮肤露出尸体粉红色的肌理,还柔软着,正好吃的时候。当他觉得自己已经不那么饿的时候,忽然想起了弟弟们,抬头看去,带着一点微笑,却从弟弟们的眼中看到了恐惧。 “……?!”看向弟弟们的眼睛,颤抖的紫色和橘红色瞳孔里,映出的是似人非人似鬼非鬼,浑身鲜血却又诡异笑着的自己。 “啊啊!”他叫起来,向着弟弟们爬过去,他想要弟弟们明白,他只是太饿了。他甚至撕扯下一大块肉,衔着往弟弟们面前送,呜咽着。弟弟中的一个用自己的手臂捂着脸哭起来,另一个安慰着他,对着努力讨好他们的他说了。 “sans!别再过来了!别再靠近了!” 衫好像明白了什么又没明白什么,歪着头想了想,露出一个混合着血液涎水的笑脸,衔起肉慢慢的爬回那具还温热的尸体旁边,继续撕扯着,不知不觉有透明的水掉在肉上,他摸着那些水,摸着脸,找到了水的源泉,好奇的把沾了水的手指塞进嘴里,咸咸的。于是他咧咧嘴想笑,但不光笑不出来,还发出莫名其妙的悲鸣。 当其他的援兵赶来时,他们只看到一具被撕扯殆尽的尸体,和坐在尸体旁边,一边嚎啕大哭一边疯狂往嘴里塞着肉的怪物。【然后,一个可能是糖的结局x】 sans不记得他做过了什么。他只记得最近几天没有人给他吃的,连水都不给他一滴。他把自己的食盆舔的干干净净,甚至连铁笼栏杆上残留的血迹都舔干净了,也没有人给他一点食物。 因为饥饿的原因他多数时间都昏昏欲睡。直到他听到轻轻的,敲击铁栏的声音,睁开眼睛已是黑夜,一个模糊人影就在他面前。他刚要跳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威胁的声音,人影擦亮一根火柴,看清来人,他发出闷闷的鼻音,变得安静而放松。 他的弟弟们来看他了。从怀里拿出半个干硬的面包,掰开用带来的水泡软,托着伸到笼子里。sans认真的舔食着,动作细柔,尽量不让自己尖利的牙齿碰到兄弟的手心。他不知道这半个面包是兄弟们的晚饭,但对他来说绝对是雪中送炭。sans舔光最后的一滴水,头颅在兄弟的手上磨蹭着,发出嗯嗯的声音,这意味着他很开心。他的兄弟也顺势抚摸着他。直到他安安稳稳的睡着,他的兄弟们才离去。睡梦中,他的嘴角带着一点微笑。